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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鸿林诉泰州华仁电子资讯有限公司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案
裁判案号：（2007）苏民三终字第0018号
法院：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
本条案号依据官方指导案例或案例摘要列示，主案审级按公开材料标注；其他审级与关联案件分别说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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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导性案例编号、案例库入库编号与裁判案号分别列示。
快速结论
多个特殊缺陷或输出高度一致，可以帮助证明软件同源，但普通功能相同或单一常见错误不足以直接定性。
事实与裁判结果
案件涉及线切割控制软件。石鸿林开发了S型线切割机床单片机控制器系统软件，并于2005年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；他以660元向泰州华仁电子资讯有限公司购买HR-Z型控制器一台，由公证处保全购买过程并封存该控制器。因该控制器芯片带自加密系统，依现有技术条件无法读出目标程序，一审鉴定难以作出客观结论。二审鉴定发现，两套软件存在相同的系统软件缺陷，如连续加工程序段超过2048条后均出现无法正常执行的情况，以及加工中蜂鸣器偶然响两声的现象，二者使用说明书、控制器整体外观和布局也基本相同，而华仁公司经多次释明仍拒绝提供源程序比对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，判令华仁公司停止生产、销售侵权产品并赔偿石鸿林经济损失79200元。
法院认为
还要注意比对对象的连接：二审实际运行比较中涉及权利人的HX-Z改版软件与被诉HR-Z软件；法院另认定HX-Z是S系列的改版、与其构成实质相同，才连接到本案主张保护的S系列软件。版本名称不同不能直接跳过权利软件与测试样本的同一性审查，否则“相同缺陷”可能对应了并未主张或无权主张的另一软件。
对复制的判断可以结合相同的非正常表现及其产生概率，并审查对方能否提供合理解释。独立开发材料和相同表现形成原因，应与异常对比共同评价。
生效裁判同时说明，此类比对仍以证明两软件源程序或目标程序相同或实质相同为目标，但证明标准应根据当事人客观存在的举证难度合理确定：在被诉方拒绝提供源程序，且因技术限制无法从被控产品中直接读出目标程序时，应从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出发，判断权利人现有证据能否形成高度盖然性优势。由于独立完成设计时不同软件出现相同缺陷的概率极小，相同的设计缺陷结合加电运行时相同的特征性情况、使用说明书及控制器整体外观布局基本相同等事实，可以认定两软件构成实质相同；被诉方未以独立开发等相反证据反驳的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。
审判规则总结
- 说明异常的特殊性和重复出现条件。缺陷越特殊、越难用通用需求或外部条件解释，证明力越强；普通功能相同或一般性错误不足以直接认定同一。
- 保存测试输入、输出、版本及运行环境，确保对比可复现。难以直接取得被诉软件源程序或目标程序的，应固定购买、封存与公证过程，并说明客观上无法直接举证的原因。
- 审查独立开发或公共来源反证，不以“有相同bug”自动判侵权。被诉方持有源程序而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，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；其提交的软件登记证书、销售发票等材料，还须说明与涉案软件是否为同一软件。
笔者观点与实务建议
笔者建议软件取证建立版本封存和环境说明，记录每个异常触发所需的数据、步骤及结果。把偶发闪退与确定性特殊错误混在一起，容易夸大证据效力。
研发方应保存提交历史、设计说明和第三方组件清单。若异常来自共同开源组件，应具体指向组件版本和问题位置，不能泛称行业软件都一样。权利人也应过滤通用算法、接口约束和行业标准造成的相同表现。必要时可申请鉴定或证据保全，但申请应聚焦争议模块，避免把与案件无关的全部商业代码交给对方。
对异常进行测试时，建议先封存两套被测版本，再记录输入文件和系统环境。某些异常可能源自驱动、操作系统或相同硬件，需通过对照排除；否则看似特有的信息其实来自共同外部条件。
对方提交独立开发说明后，可核对形成日期、代码提交记录和最终程序能否由该过程生成。法庭上的演示应能够重复，并有双方可以理解的操作说明。只播放一次结果视频，可能不足以解释软件同源性的形成原因。
规则时点与实务要点
本案不确立一切软件案件无需代码比对的规则。登记证、异常输出和源代码各有证明范围；后来的指导案例279号亦保留相应前提及反证空间。
公开来源
来源为最高人民法院第49号指导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