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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兵诉杭州野生动物世界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案
法院：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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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导性案例编号、案例库入库编号与裁判案号分别列示。
快速结论
验证便利不能单独证明必须采集人脸，合同变更和信息处理需双重审查。
问题与适用场景
年卡、物业门禁或健身服务在合同期间改为刷脸，争点既包括原合同如何履行，也包括是否能强制新增敏感数据。原来的指纹或手机号授权不能代替人脸处理的审查。
规则与分析
郭兵案显示，经营者的技术选择也受消费者合同与个人信息权益约束。实务上应比较人工、卡片、二维码等替代方式的可行性，并核对供应商是否保存原图、模板或再利用数据。用户要求删除时，应区分经营者控制的数据及依法必须留存的其他业务信息。
最高法公布的典型材料显示，原服务为指纹年卡，园方后来停用指纹闸机并要求激活人脸。二审认定单方变更构成违约，维持合同利益损失及交通费共1038元、删除照片等面部特征信息的判项，另增删除已无法按原约定使用的指纹信息。该案并没有因消费者起诉就判令删除全部交易资料，也没有一概禁止任何人脸技术；合同履行与特定信息处理的合法性仍是各自审查对象。
现行《人脸识别技术应用安全管理办法》第十条进一步明确：存在能够实现相同目的或同等业务要求的非人脸方式时，不得把人脸作为唯一验证；个人不同意刷脸，应提供其他合理、便捷方式，国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。只在隐私政策里写“可联系客服”，实际却长期无法验证，不是可用的替代方案。第九条还要求事前个人信息保护影响评估及至少三年的报告、处理记录保存，采购设备不能替代这一流程。
笔者建议：证据与处理步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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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对签约时验证约定和变更通知，识别是否新增权利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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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人脸采集逐项说明用途、必要性、存储和供应商权限，设置合理替代途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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删除流程覆盖实际数据控制链，保留执行记录，合同损失另行核算。
延伸辨析
会员拒绝刷脸但愿意按原方案出示凭证，企业不能只解释新设备成本就结束讨论；同时，会员也不能把与争议无关的合法交易记录全部要求删除。双方应先定位具体信息和具体服务，形成能执行的解决方案。
进一步讨论
经营者采购门禁设备时，应明确数据归谁控制、维护人员权限和合同终止后的清除方式。用户证明自己拒绝验证后无法入场，和证明数据被另作他用是两个事实。分别提出合同请求与信息请求，有助于避免把一项尚无证据的担忧写成全部侵害已经发生。
案例要点与来源
郭兵案发生于个人信息保护法施行前。2026年的新采集应按现行敏感个人信息及人脸处理规定复核，不能仅以旧案合同写法作为合规证明。
补充实务分析
选择人脸识别前，可以比较实体卡、密码或人工核验是否能够实现同等服务目标。已有合同约定验证方式时，应说明更换方案的必要性并让用户能够作真实选择。停止服务后的删除不能只关闭页面按钮，还要核对底层模板和关联账户中的留存范围；必要的争议证据应依法限定保存目的与期限。对外包识别服务商，应明确数据使用范围，避免用户年卡资料被转作另一项业务。